二夫人斥道:“姝兒,說的什麼話!不得無禮。跟你兄長道歉。”
容姝兒卻仿佛不管不顧了,道:“難道我有說錯嗎?!”脊背直,直面容翡,面頰發紅,帶著一抹豁出去的倔強,說道:“今日我們打架了,是我先的手,如何,兄長要問責嗎?要罰我們嗎?盡管罰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