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院。
明朗還未睡,剛洗過的頭發順披在肩頭,屋檐下掛著盞燈,明朗面帶憂,趴在窗前,枕著手臂看月亮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呢,那可是容府妥妥的姑娘。”
綠水等人都被明朗打發走了,唯有安嬤嬤陪著。臟兮兮的回來時,安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