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趙飛飛也迎來了這一日, 唯剩下明朗。明朗又是惆悵又是羨慕。
“咦,你今日怎麼從門口來的?”
進了側院房中, 明朗陡然想起這事。
趙飛飛還是老習慣, 走哪里都喜歡翻墻而。容國公府的暗衛和仆役們知道的份后, 又得到叮囑,便對趙飛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