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芍推開車窗往外瞧,“夫人,到馬場了!”
黎棲本來心還在消化夫君那簡單又極端的人際關系,對馬場的好奇心不大,直到一芍扶下車,再一抬眼,銀裝素裹,一無垠的雪白曠野直沖視覺。
不是想象的風吹草低見寶馬,而是千里冰封下獨行的鐵騎,往日里也是讀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