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芍還想說什麼,就見鉆進了被衾里,只好止住聲退下了。
安靜的東廂房里,黎棲卻睡不著,眼睛看著窗牖,斜對面的正屋一直沒亮燈,也許他已經睡了,就算晚上不睡,他白天也可以睡的,可是,只有當一個人無所事事,才不會在乎作息規律的。
如果是以前的趙將軍,一定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