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束梨花被雨淋著,眼睛噠噠的,“我不信,我……方才都覺到了!”
趙赫延埋頭在脖頸里咬了口,輕聲哄道:“那我們不彎腰,你把手撐在桌上。”
“可我要寫字……”
黎棲真是一點沒忘記自己的任務,結果話音一落脖頸又讓他吸了口,意識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