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愣了下,覺他抱得自己更了,驀地反應過來,方才教過的,讓他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把手在小腹上就行。
“夫君……其實我說的是自己著。”
忽然,圓潤的肩頭讓他咬了一下,哼了聲,但由于他的手掌得太舒服了,又沒舍得逃掉,難道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