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想捅哪里?”
黎棲有一種被他戲謔的惱怒,“躺、躺下!”
趙赫延依言,男人寬闊的膛像坐山一樣,方才被他劃破的傷口很細,但依然在滲珠,想拿手帕止,卻聽他道:“夫人的最有用。”
黎棲氣得抓著刀,對著他腰下,“你再發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