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弘景的目看向窗外,“倒也不是,日頭還是當年的日頭。”
趙赫延指腹輕輕劃過桌沿,“若不是看在小棲的份上,父親今日不會坐在這里與我說話,至,審訊房里,是不會有的。”
黎弘景臉一怔,就見趙赫延朝他一笑,像是晚輩對長輩的恭敬,“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