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的在鐵門掩蓋時猝然消失,一片幽暗里,劉清越覺有什麼東西過臉頰,很疼,往日都要涂雪花霜的,梳妝打扮婢環伺,從未苦。
“我是國公府的嫡,生來尊貴,注定是要被人捧在手心上的。”
劉清越的指尖覆上臉頰,沾染著溫熱的水珠:“薛信,這次,你把我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