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閔行洲什麼時候過來的,下在肩上,林煙積攢的困意又沒了,在被窩里和閔行洲抗爭較量幾回,沒贏。
開了燈,半睜眼,伏在男人膛,“你又打擾我做夢。”
閔行洲不緒,“什麼夢。”
林煙看進他的眼睛,一派胡言,“閔太太的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