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東凱想掙扎著起,死死摁在他頭上的分明只有一邊手,臂力過于強撼,他沒得分毫,腫脹的臉頰越發生疼。
閔行洲盯著劉東凱的頭頂,冷笑一聲,眼底的緒一貫過分平靜,他問,“高興麼。”
劉東凱地問道,“你…你要對我做什麼。”
還能做什麼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