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“沒戲?”
閔行洲闔眸,輕飄飄地一個“沒”字,手里紙巾在角的傷口上,越滲越紅。
那邊稟告,“兩個月沒過好一天,夜夜熬夜,就怕你死了,知道尤璇被綁,坐在林家老宅守一夜,問過我,你會不會為了尤璇去送死。”
夜晚兩點,閔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