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行洲挨在副駕駛,手擱在車窗外,把玩手里的鐵質打火機,作行云流水,清晰分明的指關節泛紅得厲害。
林煙看他,他回視,角勾起漫不經心的弧度。
林煙收回目,繞過車頭扔包進后座,啟車,“我車技不好,萬一開壞不賠。”
他并沒有退燒跡象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