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利頃嘆氣,“易家都沒了,也不知道玩什麼。”
閔行洲真找不到打火機,實在沒那個耐心,他抬頭,正看到那個人款款從幕后走下臺階,沉默地看了會,他笑著蹦出三個字,“玩我唄”,就掛了電話。
帷幕沒有落下,場地唯一的燈在舞臺,臺下顯得格外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