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開了,一道聲音不疾不徐響起,安靜中沒顯得擾人,反而是格外有蓄力的磁碟放音機。
林煙沒發現閔行洲是什麼時候進房間的,手指微滯,摘下藍眼鏡,看向他,“看到你的照片。”
閔行洲解著皮帶扣,甩落間搭在沙發上,他側看著,從容鎮定地抻著襯袖口,“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