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索過來,懷里的人哼哼唧唧的埋怨,怨他手指上的戒指硌到皮疼了。
怎就那麼怕疼呢,閔行洲角似揚出淺淺的弧度,就非要林煙幫他舉著手機放在他耳邊。
也拒絕不了,閔行洲沉黑的眼注視著,隨時會扔去床褥上。
那邊是書在報告,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