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夜,林煙坐在后院的湖邊發呆,養了鵝,三五只,不知道誰養的,白白胖胖。
“噶噶噶、”
倒刺扎手指頭的地方腫了,了很久也沒把刺出來,手指都軋疼了。
用醫用小針輕輕刮,拔出來的時候舒服極了,滴了點。
“哪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