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珍珍說這句話的時候,指尖輕輕挲了一下桌上最厚的那本《刑法學》,似乎有人敢再信口雌黃,就用它讓他們一下知識的厚重。
不知道是不是的迫實在是太強了,原本之前嘰嘰喳喳的人,瞬間一個個都噤聲了。
可許珍珍并沒打算放過他們,反倒是一字一句的接著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