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的眼皮垂了垂,察覺到怪異的眼神,眼底帶著明顯的復雜。
不過這種緒只持續了一瞬,就立刻掩在了眼底。
他輕笑了一下,看著夏聞言,眉眼之間又恢復了剛才那邊溫和斯文的模樣。
“既然言言都這麼說了,那不如你和妙兒跟我們一起去魚塘,等抓夠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