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點困了,不想開口問。
他的手機又開始囂張的響了起來,他接了電話,聲音清冷,“安然,什麼事?”
我沒想到,他會開免提,電話那頭陶安然聲音低落,“景洲哥,你來陪陪我,好不好,我一個人待不住。”
不是跟著林菀回梨園住了麼?怎麼還天天喊空虛寂寞冷?
“你給謹嚴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