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著眉心,有些無奈,頓了頓對著電話道,“今晚太晚了,你暫時在里面呆一夜,順便長長記,明天我會讓陳毅去理的。”
“景洲哥……”陶安然還要說,但電話被掛斷了。
掛了電話,傅景洲看著我,有些無奈,“你何必報警,把鎖換了就行。”
我低眸,把玩著手指,“你給的鑰匙?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