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擰眉,“你的歸屬來自我?”
他不開口了,只是盯著我看。
我理解不了,所以沉默了。
寧江到海城,也就是一個小時的車程,時鈺費心坐到我旁邊,卻是一句話沒說,只是一路安靜的同我看著車窗外的風景。
“親的旅客們,海城站到了……”車站的廣播隨著列車停下,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