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張了張口想問他有沒有傷,但話到了邊,見他一雙黑眸一不的看著我。
我便有些發憷了。
“回來做什麼?”他皺著朗的眉,臉上的寒意未散。
我低著頭,終歸這件事也是我自己一時急,沒有理好,頓了頓開口道,“傅景洲,對不起,我沒辦法放著他不管,你要是現在還生氣,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