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瓷,顧恒寶貝得不行,臉上帶了笑,客氣道,“你們兩孩子,真是有心了!”
“景洲這孩子一向如此。”傅清音開口,眼角笑意很濃,“如今要當父親了,瞧著就越發像樣了。”
傅景洲淡笑,“來的時候差點忘記了,好在時念一直記著。”
我一愣,我都不知道他要送禮,一時間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