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落在我掌心的疤痕上,蹙眉,“怎麼來的?”
我笑,卻比哭難,看向陶安然,我下眼淚,“怎麼來的?你應該問問你最寶貝的陶小姐,我這傷是怎麼來的。”
看向傅景洲,我倒是平靜了,繼續道,“傅景洲,你知道孩子是怎麼死的嗎?那天晚上,他在我肚子里努力的拼命的想要出來,但是卻怎麼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