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翰來得很快,我有點懷疑,他就在附近。
看著病房里的一片狼藉,他蹙眉,有些翳,目落在傅景洲上,“傅總,你覺得以他現在的狀態你還能折磨他多久?”
傅景洲不語,從一開始到現在,他的目就一直落在我上,我知道,也能看得出來,他疚自責,還痛苦。
但,我并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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