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我閉著眼,渾每一個地方都疼,疼的呼吸不過來。
傅景洲將皮帶扣好,在我額頭上淺淺落下一吻,他帶著薄繭的手指在我臉上,我知道,但是連都不想。
片刻,他出了臥室,我裹著被子,覺靈魂已經被走。
閉上眼想睡,但是怎麼都沒辦法睡著,渾都難,不由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