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我重新躺回床上,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。
已經好久了,好久我沒有這樣了。
我知道不對,但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緒,我也沒辦法啊!
我原本以為傅景洲會直接離開,但沒想到他會將我抱了起來,作很輕,“昨天晚上是我不對,我不該那樣。”
將我摟在懷里,他聲音沙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