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洲嗯了一聲,聲音得極其重。
后面的話我沒有聽進去了,困意太濃,所以便直接睡過去了。
我原本以為這安眠藥最可以支撐我睡到次日早上,但凌晨就醒了。
床頭亮著昏暗的臺燈,我怕黑,所以臥室里的燈晚上基本都會昏黃的亮著。
這一醒來就沒辦法睡著了,微微翻,扯到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