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洲有點懵,跟在我后沉聲道,“怎麼了?”
“困了!”應了一句我就準備進浴室洗漱。
人被他拽住,他眉頭蹙得很深,“時念,有話之說,恩?”
“出門折騰了一天,你不累嗎?”我沒生氣,說這話的時候,我還特意笑著。
他沉了沉眸子,有些冷,“不累,我回來得晚了?”他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