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車,我站在門口,淅淅瀝瀝的小雨又開始下了。
他沉了臉,“你是打算在外面站一輩子?”
他走下來,淅淅瀝瀝的雨落在他肩上,越發顯得他薄涼難以靠近。
我抿,想了想道,“你不是說要很晚才回來嗎?”我理解的很晚是他今晚可能不會回來,畢竟海城離京城并不近,他來回就已經花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