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這一掌,是陶安然打下去的,已經沒有眼淚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不停的搖頭,“傅景洲,你怎麼能這樣?你怎麼能這樣?”
“警察同志,這事還是讓我們私下解決吧,我是害者的父親,這事我會查清楚,這事就不勞煩你們了。”一直沒有說話的莫知騁也開口了。
林宛目有些復雜,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