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傷,沒有多力氣,所以扎得不深,陶安然看著我們,良久,將手中的碎片丟下,突然無力了,“你們走吧,我不追究了!”
……
包扎室,陸逸給我清洗傷口,傅景洲進了手室,我腦子里了一團。
還沒有從剛才的事里緩過神來,渾還有些麻木。
陸逸和我說了好句話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