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溫度原本就高,他氣息有些重,但依舊是制著看著我道,“可以嗎?”
我低眸,閉上眼不開口,他當我默認了。
一場事下來,我整個人的幾乎要散架了,干凈子,他原本被包扎好的傷口白紗布被染紅了大片。
我擰眉,看著他有些生氣,“傅景洲,你又流了,都說了不行,你看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