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會,我看向他,“你看見他了?”
傅景洲挑眉,目淺淺,“誰?”
“顧翰!”
他恩了一句,像是沒放在心上,“吃飯,一會冷掉了。”
見此,我低頭吃飯,便也不再多說了。
吃完飯,已經有些晚了,傅景洲似乎比較忙,電話一直在想。
服務員進來把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