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媽,傅景洲早上幾點出去的?”我開口,喝了粥。
“天一亮就走了,走得急的。”楊媽開口,頓了頓,看向我道,“我前些天聽說,陶安然好像不是莫家的閨,當初怕是認錯了。”
我一愣,傅景洲就是因為這事出去的?
我沒多問,原本打算著要回京城了,得安排著帶著四季一起過去,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