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雙這話里帶著告狀的意味,我抿,沒有開口。
傅景洲蹙眉,聲音低沉冷冽,目落在我上,“還有哪里傷了?”
我微微搖頭,淺笑,“沒事,你忙完了嗎?”
四周的空氣里過于安靜,能聽到有人氣的聲音,是驚訝,也是意外,更是疑。
傅景洲似乎沒有要就此放過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