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飄飄的一句話,干字被他咬得格外重。
退了好一會,我有些退無可退了,一時間看著他,不由咽了咽口水道,“你別靠我那麼近,時間不早了,我應該回去了。”
這姿勢太曖昧了,不進不退的,得我有些呼吸不過來。
他似乎很,沒有做什麼作,只是看著我,“回去哪里?”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