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床上,我一時間也沒辦法睡著,等著藥水輸完,護士拔了針,我才下床走。
不知道傅景洲去了哪里,我想著還是去看看顧翰,便在護士站打聽到顧翰的病房,病房里有護理守著,見到我,護理淺笑問好。
顧翰麻藥還沒過,沒有醒來,頭上被砸中,上蓋著被子看不見傷,我不由看向護理,開口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