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這樣,明明可以好好說的話,非得把人刺傷才行。
傅景洲的臉沉了下來,點頭,冷笑,“好,你要喜歡這樣的話,那你就繼續,我不打擾了。”
這明顯是氣話,他轉下樓。
我呼了一口氣,下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緒后,頓時又覺得自己確實是無理取鬧了。
坐在梳妝臺前冷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