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們把浸泡過後的小磨盤送上來,陸令筠找了布巾,拭著水跡。
“夫人,那個黃月絕對不正常,那天拚死了不把東西給您,轉頭就找地方悄悄埋起來,絕對是有問題!”
玲瓏滿臉興道。
陸令筠看著得半幹,裏麵還著的磨盤,想了想,搖小磨桿,這種經年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