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連久未聽見回應,也半閉著眼:“過兩日我就要走了,這一趟則兩月,若路上有事,還不知哪日能回來。”
又道:“兩年前南下往兩廣販貨,原也是三四個月就要回的,哪知遇上國喪,足足走了半載,回來那日早上看見妹妹對著我笑,真像做夢一樣。”
他未對甜釀提及此次外出,甜釀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