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話,再看到同伴們的表,朱紅的自尊心咔嚓碎了渣渣,不了地嚷嚷道:「你們什麼意思?是覺得我的舞不驚艷,跳得沒有溫寧好?」
室友們面面相覷,誰也沒吭聲。
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朱紅只覺自己臉頰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個大耳,火辣辣的疼,崩潰地大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