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對方什麼份,溫寧就有了談判的空間。
間諜要麼圖錢,要麼憎惡祖國,要麼兩者皆有。
顯然,這個男人就是第三種。
沒有無緣無故的恨,溫寧注意到男人脖子上一大片紅疹,皮已經抓撓到潰爛。
想到大學看過的疾病宣傳展,斂下眼底的緒,盯著男人:「你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