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站在病房門口,抬手輕輕推開門,走進去。
視線掃過第一張病床,接著定格在最裡面的那張,當看到往日意氣風發的人,滿裹著繃帶,打著石膏,廓分明的臉頰蒼白清瘦,就那麼孤零零地躺在那裡時,溫寧眼眶一下就紅了,鼻子止不住的發酸。
陸進揚前天剛做完手,正是最虛弱的時候,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