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生氣了?」陸進揚薄張了張,視線張地盯著溫寧的臉。
溫寧小臉冷若冰霜:「生氣了又怎麼樣,你在乎嗎?」
如果在乎的話,就不會無視的話,直接衝進火海救人了。
「在乎。」陸進揚抬手,指尖慢慢覆上溫寧肩膀,低沉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「我在乎,寧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