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反悔。」秦妄低沉忍的聲音清晰傳溫寧耳朵。
「那就好。」溫寧角微揚,那隻撿起來的鋼筆隨手放到會議桌上,目輕飄飄地掃過他的臉,笑容戲謔,「秦總這筆好特別。」
還是彎的。
秦妄結滾了滾,薄抿,溫寧在他眼神里看到一狼狽。
溫寧視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