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角的淚,秦妄的心像被什麼切碎,微微一僵,聲音克制而低啞地在耳邊說:「別哭了,我不會勉強你。」
「去洗澡吧。」桎梏的大手驟然鬆開。
溫寧試探地一點點挪,遠離他。
他果然沒有再作,溫寧放心了些,「那你在外面等我好不好?我很快就洗完出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