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老者踱步走出了守藏室的地方,丘又在這裡呆了許久,最終方纔告別了那位老者,他說,自己還要繼續行走天下,他說,眼前的老者,就彷彿是天地混沌一片時候,最初的那一個道標,所以要定住。
唯獨定住了,纔可以定住人心,纔可以定住塵世的諸般轟轟烈烈。
而他不一樣。 <